“你们到底在争什么啊!简直像是说我爸爸会开飞机一样,太孩子气了很丢人,快点住手吧!”新八叹了口气,竖起一根手指数落他们:“就是因为在大家的面前,才应该做好榜样的吧。”
看看一直笑着注视他们的夏油杰,那才是成熟大人的风范啊。
【眼前是快速掠过的草丛,或许移动的并非是它们,而是这具身躯。
天地之间是混沌一片,层层堆叠的云朵中间没有渗下丝毫光芒,就连月轮都被淹没在窒息的黑暗当中。只有轰鸣的炮弹染红了视野,不知道是谁发出了悲鸣,亦不知道那人究竟何去何从。
身旁的人或许下一秒就会变成粉碎的尸骸,可是却连悲鸣都显得那般奢侈。死去的人融入黑暗,活着的人踏在向死的道路上。
因为活着,所以才会发出呐喊声继续冲向敌人,在自己的性命被掠夺之前,先一步夺走他人的生命。
这就是,战场。】
【镜头从地面抬起,沿着钢铁的战舰追寻。
终于在极黑当中,一抹银白色出现在画面当中。仿佛今夜缺席的明月正立于战场之上,白夜叉手持利刃迎向面前的魇魅。
拿下敌方将领的人头就能拿下这战的胜利,银时在夜空之下高高跃起,跳出奇异咒符的追踪,甚至反过来踩住那紫色的光芒,以此为道路逐步逼近魇魅。
即使左眼被鲜血模糊了视线,一路打上战舰顶端的身躯伤痕累累。当手臂上再添伤痕时,战场上的白夜叉也没有丝毫迟钝。
银时挥出了刀刃。】
“唉、为什么是这个……”新八迟疑的看着屏幕。
谁都没有把这个光碟拿过来吧,那到底是播放了来自何处的影像呢。
不等新八得出结论,一柄咒具已经直直擦过他的脸颊,立刻贯穿了电视机。甚尔维持着将咒具丢出去的动作,面色不虞的看着破碎的屏幕。
还没等他和附近的几人继续补刀,漆黑的旋涡在空中汇聚,数只留存在夏油杰体内的低级咒灵成为咒术的燃料,扭曲着从指尖腾升。
【咒灵操术 极之番——漩涡】
漆黑的蘑菇云以电视机为中心爆发,近距离的人们别说是抗议了,就连新八都只来得及堪堪发出一声:“搞什么啊——”就被风浪吹走。
“真是亲切呢,夏油。不过现在的学生们,消息来源可是很灵通的,”在场的谁还能没看过这部剧场版啊,硝子慢悠悠的喝着啤酒:“还是说ptSd?要医生帮你看看吗。如果染上只是想要毁灭一切的恶习可就糟糕了。”
“姑且还没到那种地步,只是难得可以开心观影,”夏油杰拿着小杯,和硝子对碰一下:“如果看着苦涩的笑,就连酒都变得不好喝了。”
“喔、很有心得嘛,杰。”熊猫从大猩猩模式恢复成普通状态,笑着挥动爪子:“另外那张光碟啊,其实是真希总是一次次的……”
“明太子!”狗卷发出警戒,但表示爱莫能助。
“熊猫。”真希手上的咒具还没放下来呢,她正想着到底要从同期的哪里揍下去。就在熊猫做好准备躲开的时候,她一把揪住了熊猫的屁股毛。
“噫——!”
“竟然已经完全睡着了。”伏黑惠蹲在旁边,看着双双倒地的酒鬼们:“酒品太差劲了,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自信去拼酒。”
这副放任自己倒头就睡的模样,一点儿都不像时刻做好准备去祓除咒灵的咒术师。可是这又让伏黑惠在恍惚之际,对现实又多了几分实感。
连同着失而复得的暖意,在胸腔轻飘飘的蔓延开来。
“醉到这个程度,已经没办法喊起来了。还是放一会儿等银时先生自己醒过来吧。”家里也有酒鬼的顺平无比熟练的给出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