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么说,真依皱紧了眉头:“就算是这个天气,也是容易着凉的。快点起来,哥哥。什么时候才能好好对待自己的身体啊。”
真依还在不满的戳戳,乙骨苦笑着上前一步想要带他们去宿舍,结果刚刚扶起土方,甚尔已经自顾自的上前,拎起银时的衣领把他捡了起来。
天与暴君的臂力让他毫无压力的负担起银时的体重,日向野站在旁边,娴熟的指引甚尔调整姿势:“这个姿势完全不行吧,甚尔。会变成用衣领上吊哦,还是用双手抱起来更舒服一些。”
“呵、无所谓,这家伙从小就这样。”
他们小时候的画风到底有哪里不对劲。
可惜在这么回家之前,另一个人同样拽住了银时:“哈哈哈不对啦~他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抢过来的。和每天游手好闲的伏黑老师不同,五条老师可是很忙的。”
五条悟的嘴边还带着笑意:“可以别来碍事吗。”
……
“疼疼疼……不行,想不起来。”银时看着陌生的天花板,一边忍受宿醉带来的不适感,一边努力用模糊不清的视野辨别这里的位置:“话说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我是全裸,为什么还有这些痕迹?”
如此熟悉的既视感,让银时顿时从茫然的状态中抽离。
这是什么恶作剧升级啊喂!?难道是因为有了上次的经验,所以这次伪造出来的细节也更加充实了?
喂喂喂、别以为他每次都会上当啊。
银时做好了无视的打算,自顾自的掀开被子下床。
赤裸的脚底踩在了黏糊糊橡胶上面,滑腻的感觉引得人头皮发麻。他铁青着脸向下看去,绝对不能出现在jump漫画里的计生物品就赫然摆在那里。
“不会吧……不管怎么说都不会吧。不不不,骗人骗人!没有!嗯、因为已经被整蛊过了所以不会上第二次当,所以肯定没有!对不起我真的反省了!总是水字数真是对不起啊!身为主人公还这么没有干劲真是对不起啊!”
“我会负起责任来的,肯定会反省了,所以——”
银时一边崩溃,一边抓住了被子,视死如归的向下拉:“求求你了,千万不要是真的来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