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兔子精》(4 / 5)

直到一个雨夜,异变陡生。那夜电闪雷鸣,暴雨倾盆,刘三爷正欲关门歇息,忽然听见院外传来“簌簌”之声,像是无数细爪在泥地上爬行。他握紧猎枪,悄悄探头望去,顿时浑身血液凝固——院门外,竟蹲着数十只野兔,毛色灰褐,双眼在雨夜中泛着幽光,整齐地排列在泥泞之中,仿佛一支沉默的军队。它们一动不动,只是齐刷刷地望着他,眼神冰冷,毫无生

物该有的灵动。

刘三爷心跳如鼓,手指紧扣扳机,可就在他欲开枪之际,那些兔子忽然齐齐后退,随即消失在雨幕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他呆立良久,冷汗直流,直到天明才敢合眼。可自那夜后,村中开始接连发生怪事。邻居家的鸡一夜之间被咬断喉咙,血流满地,可狗却毫无反应;田里的庄稼莫名枯萎,根部被啃得七零八落;更有夜行之人声称,在乱葬岗附近看见一只巨兔,通体雪白,立于坟头,仰望夜空,口中喃喃低语,似在念诵某种咒言。

刘三爷终于明白,那晚被他打跑的兔子,并未离去,而是在暗中集结同族,酝酿着一场复仇。他想起王老汉的话:“白魔一旦成精,必以害人为乐。”可他终究是血性汉子,不甘坐以待毙。他寻来朱砂黄纸,请村中识字的老者画了几道驱邪符,贴在门上窗上,又在院中撒下雄黄粉,指望能阻挡邪祟。可这些手段似乎并无作用,那股阴冷的气息依旧如影随形。

某夜,他正欲入睡,忽然听见屋顶传来“咚咚”之声,像是有人在上面行走。他猛地坐起,抄起猎枪冲出门外,可抬头一看,屋顶空无一物。可就在他松一口气时,一道灰影猛然从屋檐跃下,直扑他面门!他本能地抬手一挡,猎枪走火,“轰”地一声巨响,火光映照之下,他终于看清了袭击者的模样——那是一只巨大的灰兔,双眼血红,獠牙外露,前爪如刀,正死死抓着他的手臂,口中发出刺耳的尖啸!

刘三爷怒吼一声,用尽全力将它甩开,随即连开数枪。那兔子身中数弹,鲜血四溅,却仍不死,反而在地上翻滚一圈,化作一缕黑烟,直冲他面门!他猝不及防,被黑烟扑中,顿时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待他醒来时,已是翌日正午,阳光洒在院中,仿佛昨夜的厮杀从未发生。可他的手臂上,赫然留着四道深可见骨的抓痕,伤口周围泛着诡异的青黑色,像是被毒物所噬。更可怕的是,自那日起,他再也无法生育。村中人都说,这是兔子精的诅咒——“断子绝孙”,一语成谶。

刘三爷的伤势日渐恶化,手臂上的抓痕始终无法愈合,每到夜晚便灼痛难忍,仿佛有无数细针在皮下穿刺。村中郎中束手无策,只说这伤非药石可医,怕是中了邪祟之毒。刘三爷心中明白,这是兔子精的诅咒,若不化解,他不仅自身难保,更会祸及子孙。可他遍寻村中老人,却无人懂得破解之法。直到某日,一位云游道士途经村庄,见他面色灰败,手臂青黑,便主动上前询问。

道士年约六旬,须发皆白,手持一柄桃木剑,背负黄布包裹。他听完刘三爷的遭遇,沉吟片刻,叹道:“你所遇者,乃‘白魔’之首,修行数十年,只差一步便可飞升。你坏其道行,它自不会善罢甘休。”刘三爷苦涩道:“我本以为是为民除害,却没想到反遭其害。”道士摇头:“精怪修行,本无绝对善恶。它若真成白魔,自会害人;可若它守得住本心,未必不能位列仙班。你一怒之下打断其修行,它怨恨难平,自然要报复。”

刘三爷沉默良久,终是长叹:“那如今该如何是好?”道士取出一张黄符,以朱砂画下符咒,递给他道:“此符可暂压邪气,护你性命。但若要彻底化解,需寻得当年封印它的高人后裔,或找到镇压它的法器。”刘三爷猛然想起那晚在乱葬岗发现的刻符石片,连忙取出。道士见之,神色一震:“此乃‘镇魂符’,是百年前一位道门高人所留,专门用来镇压邪祟。若能找到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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