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如属下派人处理掉这些密探?免得他们在府中作祟,泄露您的行踪。”
徐子建摇了摇头,将密函扔回案上:
“不必!
他们愿意监视,就让他们监视好了。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倒是要看看,陛下能从他们口中听到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骤然变得森冷,“只是西夏未平,东辽未灭,陛下就急于卸磨杀驴,这般凉薄,怎能不让人寒心?”
汴京最近传来的消息很不好!
不少人在元丰帝面前弹劾徐子建在幽州专横跋扈,擅权弄专,图谋不轨!
元丰帝明明知道这些弹劾是假的,依旧下旨训斥徐子建要谨言慎行。
这大半年,为了韬光养晦,他整日沉迷在温柔乡里,依旧躲不过,朝中的暗箭!
徐子建走到窗前,推开窗扇,北疆的风迎面吹来,带着草木的清香和一丝淡淡的硝烟味。
远处的燕京城车水马龙,商铺林立,百姓脸上洋溢着安稳的笑容。
这是他浴血奋战换来的太平,是他耗费心血治理出的繁华。
如今却要面临来自朝堂的猜忌与打压,怎能不让他心灰意冷?
“既然陛下不信我,那就按计划行事。”
徐子建望着南方,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我徐子建可以不当这个燕王,不做这个枢密使,但我不能让北疆的将士白白牺牲,不能让我辛苦打下的江山落入他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