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散,连忙上前一步,躬身拱手,语气谄媚得近乎狗腿:“父王英明!还是父王深谋远虑,儿臣刚才真是多虑了。”
他说着,脸上堆满了笑容,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皇位的憧憬。
可转念一想,又想起那个端坐在龙椅上的男人,笑容顿时僵住,又有些迟疑地问道:“可是父王,陛下那边怎么办?他毕竟是大周的天子,有他在,那些禁军将士就算被咱们掌控,怕是也不敢随便跟着咱们造反啊。”
天子威仪深入人心,就算兵权在手,若是元丰帝赵曦还在,那些将士未必敢真的刀剑相向。
赵元俨闻言,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锦盒,锦盒上绣着繁复的云纹,他将锦盒放在案上,轻轻打开,里面是一小撮暗红色的粉末,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异香。
“这是噬魂香。”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诡异,“你让宫里的周贵妃,在和赵曦那小儿欢好的时候,悄悄点燃这香。”
“此香无色无味,燃烧之后会慢慢侵入五脏六腑,磨损人的元气,让人日渐虚弱,若是长期吸入,不出十日便会卧床不起,严重者甚至会中风瘫痪。”
赵元俨拿起锦盒,递到赵钧面前,眼神里满是狠辣,“以赵曦那小儿常年沉溺酒色的身子,怕是遭不住几次,到时候他能不能下床都是个问题,更别说参加春祭了。”
“只要他一倒,汴京城群龙无首,那些禁军将士没了主心骨,自然会跟着咱们走!”
赵钧接过锦盒,入手微凉,盒里的噬魂香散发的异香让他有些头晕,却更让他心头火热。
他连忙收好锦盒,又问道:“父王,还有曹太后那边呢!曹家和高家在汴京经营多年,势力可不小,要是他们从中作梗,怕是会坏了咱们的大事。”
曹太后是先帝遗孀,虽然多年不管朝政,可曹家作为外戚,在汴京的根基深厚,高家更是武将世家,门生故吏遍布军中,若是不能解决他们,确实是个隐患。
赵元俨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冷哼一声:“放心,曹太后那老婆子,这些年赵曦对她和高家防备得紧着呢。”
“去年更是借着东辽人入侵的由头,将晁盖外放到北疆,抵御外敌,实则是削夺了他在汴京的兵权和势力。”
他踱到窗边,望着外面阴沉的天空,语气冰冷,“如今曹家和高家的实力已经大不如前,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我已经收买了曹太后身边的贴身侍女,到时候只需要一杯毒酒,就能送她上路。”
赵元俨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这老婆子一把年纪了,还想学刘娥那个贱人临朝称制,真是做梦!”
“还有周贵妃,以及她和你生的那个孽子楚王赵瑾,事成之后也一并处理掉!”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盯着赵钧,“咱们康王府谋划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今天,绝不能留下任何后患!”
“这大周的皇位,本就该是我的!当年父皇偏心,把皇位传给了赵曦那小儿的祖父,如今我就要把属于我的东西夺回来!”
赵元俨的声音陡然提高,眼神里燃烧着熊熊的野心,“我赵元俨才配做大周的皇帝!”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让赵钧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身子。
“父王说得是!”赵钧连忙附和,心里却在暗骂:老东西,等大功告成,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你!
可脸上却依旧是一副恭敬的模样:“儿臣一定全力辅佐父王,夺回皇位!”
赵元俨满意地点了点头,抬手拍了拍赵钧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你虽然蠢了些,但只要乖乖听我的话,以后这皇位,我自然会留给你。”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冰冷:“否则,我也不介意从家中的庶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