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张也不愿意跟李昂讲这位宗师到底是谁,又在门内留下了何等力量。但这一事实却已经经过了多方考验。
“你是什么时候怀疑我的?”
李昂就当自己没听见脚下传来的些许嘈杂,没注意到隔壁阁楼中传来的粗重呼吸,没注意到房梁上传来的些许异响,反而用一种略带兴趣的口吻问着王张。
王张看上去更加痛苦:“你一开始确实是个不会武功的。我去求父亲给你一枚换骨丹让你再接武道,但我好不容易求来了药,丹师却告诉我,此丹必须以服用之人鲜血温养才有神效。”
“你当时对我确实不设防,我轻易取到了你的血。但血入灵丹却毁了。但师告诉我,血的主人已经有了不弱的武道根基。”
“我家的但师是有来历的,也是追随过那一位的人。他说不弱,在后天中便是有数的强者,当时的我也不一定能当他这般评价。”
“一念至此,自然便能查到你的纰漏,你也对我日渐疏远。你我兄弟,因此事而相忘于江湖。我后来得了人榜的名,不时也会想到你。只是没想到,再见你,你已经是整个江湖都赫赫有名的百晓生。”
李昂笑了笑,这一处江湖虽然算得上是大杂烩,但某些故事的根基却不会变。虽然时间变得有些诡异,百岁的张三丰和青年杨过同时存在一处地界的盛景他已经见了不止一次。
某些如曲菩提蛇、神照经、无量玉璧一类的机缘。不管剧情再变,这类的机缘总会在此。李昂以几个不重要的换取了朝廷信任,甚至一力主导了对海外的探寻。
当他带回了堪称神药的良种,当他将某些仅用于强身健体的功夫传授给勋贵封地耕地的农夫...仅仅半年,他便拿着比往年多了四成以上的税收封了爵。
王张是为李昂高兴的,虽然对他的武道根基从何而来有所疑虑,但在日常交往中乃至某些生死大事上,李昂确实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他似乎有一套完全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道德逻辑。看待他、看高高在上的宗师,乃至农民都是一视同仁的。
青年时,狂妄的王张欣赏这种态度。他将李昂引为知己,是自己人生路上的良师益友。在长风帮因疯剑而元气大伤,王张不得不提前肩负起帮中上下,了解帮派明面的光明和暗地的隐私之后,他就逐渐无法直视李昂。
特别是,当他听闻李昂活人无数的功绩,听闻李昂在无数大事中的表现,赫然发现他居然如年少时一般骄傲时。内心的喜悦、欣赏逐渐演变成了一种王张本人都无法说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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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气如江河般涌出,不知何时已经仅于两人的醉仙楼二楼陡然陷入了寂静。李昂只觉得自己置身水中,无处不在的阻力,无法呼吸的阻碍,乃至某些奔涌而来的暗流都与城外那一条澜江一模一样。
王张奔袭而来。一掌之下,竟是澜江发难,将沿岸数万亩良田化作泽国时的惨烈景象。
这一掌不可谓不强,这一击不可谓不重,但李昂却悄无声息地看了一眼侧楼。
李昂就这么停在椅子上,不闪不避。不提一旁阁楼那陡然爆裂的气息,不提脚下陡然响起的破碎,他就这么在原地身受。
王张狂怒:“你就这般看不起我,连我要与你生死相搏都不愿意动手。就这般自信他们能护住你。我想杀你,这招千里泽国怎么会拍不中?”
说是这么说,但是极强极重的一掌却拍在了李昂侧耳。那呼啸的掌劲甚至直接洞穿了醉仙楼,在整个蜀城上方拉出了一道百米的蓝色轨迹,
李昂不去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叹道:“这招千里泽国,是你我初遇时,万亩良田被洪魔侵占。无数百姓流离失所。你作为长风帮的代表被下派赈灾,我则被当地的难民推举来管资粮。”
“当时的你红着眼睛,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