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非常的近。
他在电话里对保镖说:“暗中跟着她,注意保护她的安全。”
保镖:“明白。”
夏梨一直躲在绿篱里一个小时,实在又渴又累才起身准备离开。
兴许是一个姿势坐久了,刚站起来的时候还有些腿麻,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
她以为自己骗过了保镖,就大摇大摆地沿路往前走,当她走到岔路口的时候,突然看到一辆车朝她的方向开过来。
她喜出望外地望着那辆车,喘着大气朝司机招了招手。
司机好像看到了她,车子逐渐减速,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司机摇下车窗,她立即喘着粗气问道,“师傅,能不能麻烦你载我一程?我可以给钱。”
司机:“可以,不过你得坐后面。”
“好的好的,谢谢师傅。”
夏梨有气无力地拉着车门,费了半天劲没拉开,最后还得靠坐在车后座的男人将车门推开。
是他?!
夏梨因为跑步的原因,此时满脸通红,汗水打湿额前的头发,头发也乱糟糟的,身上吊带裙更是沾了些许尘土。
她惊讶地望着车后座的男人,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
“你还要站多久?”
“啊?哦。”
夏梨反应过来后立即上车,担心自己身上的灰尘会弄脏对方干净的西装便故意靠窗而坐,与那人保持一定的距离。
西装革履的男人转头打量夏梨此时的模样,好似一只被主人抛弃的流浪猫,他好奇地问:“廷渊虐待你?”
夏梨低着头不敢注视对方的眼睛,犹豫着要不要说实话。
“如果你不肯回答我的问题,我不介意把你送回廷渊的身边。”
南席刚从老宅回来,本来打算去找景廷渊谈点事,没想到会遇到在路上拦车的夏梨。
一看到她狼狈的样子,不知道是看在景廷渊的面子,还是出于其他原因,他让司机在她面前停车。
夏梨一上车,他就注意到她的肩膀跟手肘,还有膝盖都受伤了,伤口上面还沾着少许沙子,若不及时清理很容易发生伤口感染的问题。
“你能不能暂时收留我?”
夏梨圆溜溜的大眼睛像黑葡萄一般,直勾勾地盯着南席,眼里带着恳求的神情,轻声细语。
“景廷渊没有虐待我,但我真的不喜欢他,他就是一个疯子,我再也不想看见他。”
南席没有立即答应,而是用沉稳的语气对她说:“我跟廷渊是多年兄弟,你觉得我会为了帮你而背叛兄弟?”
肯定不会……
夏梨失望地低下头,双手手指不停地互相戳着,那模样十分惹人怜爱。
南席望着这样楚楚可怜的夏梨,难得心生不忍,他说:“我可以暂时收留你一晚上,廷渊那边我会解释,但只能一晚上。”
“好,哪怕一晚上也行。”
等今晚一过,她再找其他机会躲着景廷渊,反正她身上戴的珠宝能值不少钱,大不了找个金店便宜卖掉换点钱。
哪怕只能靠着这点钱躲一个月,那也好过现在继续面对景廷渊。
下午保镖断手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每回想一次,她对景廷渊就厌恶一分。
她最讨厌践踏别人的人,景廷渊已经彻底碰到她的雷区了。
车子抵达市中心名为‘夜幕’的公寓楼,南席就住在其中一栋公寓楼的顶层。
南席居住的公寓是复式型,分上下两层,一共两百平。
夏梨跟着南席一块儿走进公寓大门,看着他在玄关处换鞋的样子,先是一愣,而后疑惑地问:“为什么是来你家?”
“不然去哪?我很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