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帮你订酒店。”
“那刚才的司机师傅呢?”
“你有钱?”
夏梨诚实地摇摇头,“没有。”
“那你怎么住酒店?”
她抿紧唇瓣,想开口问对方借,可他凭什么借钱给她?
她虽说是景廷渊的女朋友,但她跟他并不熟,有什么义务借钱给她吗?
想到这里,她顿时没了底气,只得软声软气地问:“那我今晚睡哪?”
“这套公寓只有一间主卧,你睡客厅。”
听前面那句话的时候,夏梨还以为南席是要把主卧留给她睡,不过转念一想,这是人家的房子,她凭什么睡主卧?
“嗯,也好,不过你这里有没有女生换洗的衣服?我身上都是灰尘,怕把你家弄脏了。”
“我从不带女人回家,也没有女朋友,哪来女生换洗的衣服?”
说得好像挺有道理的,她完全没办法反驳。
“那……”
夏梨想了想,接着说:“那算了,反正我身上有伤口不方便洗澡,就这样凑合着吧。”
南席没接话,从电视柜下取出一个医疗箱,他将医疗箱放到夏梨的面前说:“自己清理一下伤口,我给廷渊打个电话。”
“谢谢你,不过你能劝得了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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