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又像是在维持最后一点体面。
门合上的声音不重,却在他耳边回荡了很久。
何雨柱重新坐下,背靠着冰凉的墙。他盯着对面墙上一块斑驳的痕迹,脑子却乱成一团。他忽然开始害怕,怕她不是简单的气急,怕她这些年积下来的毛病,一下子全找上门来。
“她平时脸色就不好。”这句话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在他脑子里反复打转。他以前不是没看见,只是总觉得日子哪有不累的,熬一熬就过去了。
可现在,他第一次意识到,有些东西不是熬出来的,是被一点一点压出来的。
时间变得格外慢。他数不清自己叹了多少口气,只觉得胸口像被什么堵着,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周围偶尔有人经过,低声交谈,又很快走远,那些声音在他听来都隔着一层水。
门终于开了。
秦淮如走出来的时候,步子比进去时慢了些。她的眉心微微蹙着,像是忍着什么不适。何雨柱立刻迎上去,下意识地伸手,却在半空中停住,又慢慢收了回来。
“医生怎么说?”他问得很轻。
“没什么大事。”她的声音有些虚,却依旧稳,“就是气急,加上没休息好。”
这话听着轻,可何雨柱却一点也放松不下来。他太清楚“没休息好”这四个字背后藏着多少日子。那些天还没亮就起身的早晨,那些忙到顾不上喝水的中午,那些夜里坐在床边发呆的时刻。
“我扶你坐会儿。”他说。
秦淮如没有拒绝。她的手臂搭在他手上,很轻,却让他心里一沉。她比他记忆中瘦了些,隔着衣料,他都能感觉到那点单薄。
他们重新坐回长椅。她靠着椅背,闭了闭眼,又很快睁开,像是怕自己一放松,就会露出不该露的脆弱。
何雨柱看着她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他想说的话很多,却不知道从哪一句开始。他怕说得多了显得慌乱,说得少了又显得敷衍。
“刚才那句话……”他顿了顿,“我想了很久。”
秦淮如没有看他,只是轻声“嗯”了一下。
四合院:盖世无双何雨柱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