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心中的空洞也越来越大。

这个游戏，他真的能玩到最后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从觉醒那些记忆开始，他就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无论代价是什么，他都要继续向前。

晚上七点，张煜回到酒店。刚进大堂，就看见李晓明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脸色不太好看。

“张导，你可算回来了。”李晓明站起身，快步走过来，“出事了。”

“什么事？”张煜问。

“你看看这个。”李晓明递过来一份报纸。

张煜接过一看，是今天的《娱乐周刊》，头版头条就是他昨晚和曾丽、古丽那扎、孟紫怡吃饭的照片，标题果然如黄莺所说：“新晋导演张煜夜会三美，女友陈琛疑似失宠”。报道写得很详细，还配了他和每个女演员的单独照片，包括他教张天暧打球的照片，他和唐妍谈笑风生的照片。

“这些记者...”张煜皱眉。

“不只是记者的问题。”李晓明压低声音，“我打听过了，是有人故意爆料给媒体的。照片拍得那么清楚，角度那么刁钻，显然是早有准备。”

“谁？”张煜问。

“还不清楚。”李晓明摇头，“但肯定是我们身边的人。张导，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张煜想了想。他得罪的人太多了——王总，还有其他几个投资人，还有那些被他拒绝的女演员...都有可能。

“现在怎么办？”他问。

“我已经联系了公关公司，他们会处理。”李晓明说，“但这几天你要低调一点，别再和女演员单独出去了。还有陈琛那边...你得好好哄哄。这部戏还要靠她撑场面，如果她罢演，我们就全完了。”

张煜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李晓明叹了口气，“张导，我是看好你才投资你的。但在这个圈子里，才华重要，人品也重要。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他说完，拍了拍张煜的肩膀，转身离开。

张煜拿着报纸，站在酒店大堂里，心中一片冰冷。他知道，这场游戏越来越危险了。有人开始反击了。

回到房间，张煜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他坐在书桌前，翻开剧本，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陈琛在雨中离开的背影，还有她那个冰冷的眼神。

手机响了，是杨蜜发来的短信：「张导，看到新闻了。需要我帮忙吗？我可以出面澄清，说昨晚我们只是在讨论剧本。」

张煜回复：「不用，公司会处理。」

过了一会儿，曾丽也发来短信：「张导，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需要我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