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联系好了,下周一省城医院的救护车会来接她们。”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和一张纸条,推到我面前。我注意到他手腕上有几道新鲜的伤疤,像是擦伤,又不太像。
“陈启明,你到底在做什么?”我抓住他的手腕。
他迅速抽回手,站起身:“田姐,别问了。有些事情,不知道比较好。你只要知道,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月华老师能活下去,能好起来。”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悸——有决绝,有不舍,有痛苦,还有一种近乎狂热的执着。
“告诉老师...”他顿了顿,声音突然哽咽,“告诉她,一定要等我回来。”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茶馆,消失在茫茫雨幕中。
我拿着那张沉甸甸的银行卡,心里充满了不安。但想到月华老师的病情,我没有选择。周一,省城的救护车准时到来,我带着月华老师和小雅去了省城最好的医院。
在专业医疗和护理下,月华老师的状况稳定了许多。虽然仍然不能说话和移动,但呼吸问题得到了缓解,精神也好了一些。小雅转入了一所不错的学校,脸上的笑容渐渐多了。
然而,陈启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消息。我按照他留下的银行卡信息查询,里面的金额让我震惊——足足一百五十万。这对于一个小镇五金店老板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开始通过各种渠道打听陈启明的下落。我问遍了所有可能认识他的人,甚至去他原来的五金店打听,但都一无所获。镇上的人都说,陈启明把店转让后就不见了,有人说他去南方打工了,有人说他可能犯了事跑路了,传言五花八门。
时间过去了三个月。一个周末,我正在医院陪月华老师,突然接到了清水镇派出所的电话。
“是田颖女士吗?我们想了解一下陈启明的情况,他是你什么人?”
我的心一沉:“他是我老师的另一个学生,怎么了?”
“他涉及一桩案件,我们需要了解一些情况。能麻烦你来一趟派出所吗?”
我找了个借口离开医院,驱车赶往清水镇。在派出所,我见到了面容严肃的张警官。
“田女士,你最近见过陈启明吗?”
“三个月前见过一面,之后就没消息了。他犯了什么事?”
张警官看着我,缓缓道:“我们接到举报,陈启明可能参与了一起器官买卖黑市交易。举报人称,他在三个月前通过非法渠道卖掉了自己的一颗肾脏和部分肝脏,获得了巨额报酬。”
我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椅子上。那些伤疤,那笔来路不明的钱,他突然的消瘦,所有的线索串联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不...不可能...”我喃喃道,“他怎么能...”
“我们正在调查,如果情况属实,这属于严重的违法行为。”张警官严肃地说,“田女士,如果你有他的消息,请立即通知我们。另外,他给你的那笔钱,可能属于非法所得,需要暂时冻结。”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派出所的。坐在车里,我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流。陈启明,那个沉默寡言却如山一般可靠的男人,为了救月华老师,竟然走上了这样的绝路。
但我不能告诉月华老师真相。她已经承受了太多,不能再承受这样的打击。我擦干眼泪,做出决定:无论用什么方法,我都要找到陈启明,在他做出更多不可挽回的事情之前。
我联系了所有能联系的人,甚至雇佣了私家侦探,但陈启明就像一滴水消失在大海中,无影无踪。就在我几乎绝望的时候,私家侦探带来了一个消息:有人在云南边境的一个小镇见过一个很像陈启明的人,他当时身体看起来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