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0章 他跪着说娶我,却把我送进地狱(3 / 7)

情感轨迹录 家奴 4338 字 10天前

见…看见了…”林峰的声音被巨大的恐惧吞噬,“她跑了…我不知道她去了哪儿…颖颖,我完了…我活不了了…我只能自首…我对不起你…我更对不起…那个周璐…我不是人…”

电话里传来一些嘈杂的人声,像是有人在旁边呵斥,然后电话被匆匆挂断,只剩下一片忙音,冷酷地重复着。

我瘫在原地,一动不动。时间、空间、所有的感知都离我而去。原来,昨晚我像个傻子一样在他们门外煎熬时,一墙之隔,正在发生着禽兽不如的暴行。原来,我亲手促成的这场“告别宴”,是通往地狱的邀请函。原来,我担心的那点“旧情复燃”的可能性,在这样丑恶、残忍的现实面前,可笑到令人作呕。

不是我,是周璐。那个我只见过几面、连话都没说上几句的、秦薇带来的文静女孩。

巨大的荒谬感和强烈的恶心感席卷了我,我冲进卫生间,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只有灼烧般的痛苦从胃里蔓延到四肢百骸。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挣扎着爬起来,脸白得像鬼。我必须找到秦薇。她是另一个受害者,也是唯一的目击者。我颤抖着拨打秦薇的电话,关机。一遍,又一遍。我给她发消息,发微信,石沉大海。

我再也坐不住,冲出门。我去秦薇的公司,她同事说昨天下午她就请假走了,没再来。我去她常去的地方,都没有。我甚至找到了周璐工作的那家小公司,门口围着几个窃窃私语的人,我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当场瘫倒。他们看我的眼神,带着探究和怜悯,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仿佛我身上也沾满了污秽。

最终,我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父母家,在城郊。我需要一个地方躲起来,需要一点熟悉的、安全的气息,哪怕只是暂时。

我妈看我这样子,吓坏了,连声问怎么了。我张了张嘴,却发现一个音也发不出来,只能摇头,眼泪毫无征兆地滚下来。我爸沉默地坐在旧沙发上,抽着烟,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他们不再追问,只是给我倒热水,做我小时候爱吃的鸡蛋面。可那温暖,丝毫无法穿透我冰冷的躯壳。

村里的消息,总是长得比庄稼还快。我家这小小的变故,虽然我一字未提,但那种压抑的、崩溃的气息,还是引来了窥探。先是隔壁快嘴的李婶,借着送新腌的咸菜过来,眼睛在我身上扫了几个来回,试探着问:“小颖这是咋了?公司出事了?跟男朋友吵架了?”她特意加重了“男朋友”三个字。林峰前段时间来接我,村里不少人都见过。

我低头剥着蒜,指甲掐进蒜皮里。我妈勉强笑着应付:“没事,孩子就是工作累着了,回来歇两天。”

李婶撇撇嘴,显然不信,扭着腰走了,留下意味深长的眼神。

没过两天,风声就隐隐变了。我在村口小卖部买酱油,老板娘一边找零,一边状似无意地说:“听人说,你那个男朋友,姓林的,出事了?好像跟什么不好的事扯上了?”她压低声音,眼里闪着光,“说是…进去了?”

我猛地抬头,血往头上涌。她被我瞪得吓了一跳,讪讪地把零钱塞给我,嘴里嘀咕:“我就随口一问,你看你这孩子…”

流言就像夏天的霉菌,在潮湿闷热的空气里疯狂滋生。我开始听到一些飘进院墙的只言片语。

“…老田家闺女,看着挺本分,找的什么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听说犯的事儿可脏了…”

“那男的好像是因为女人才进去的?啧啧,田颖是不是也…”

“谁知道呢,说不定…”

这些声音,有时清晰,有时模糊,却无孔不入。我躲在屋里,拉着窗帘,像只受伤的兽。我妈出去跟人吵了一架,回来眼睛红红的,却在我面前强装无事。我爸的烟抽得更凶了,背也更驼了。

直到那天下午,秦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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