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我打了电话…我让她去的…”医生给我开了药,白色的,小小的,据说能让人平静。我吃了,睡眠似乎好了一点点,但醒来后的空洞和冰冷,丝毫未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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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只是麻木地往前碾。直到一个沉闷的下午,我接到一个陌生的本地固定电话。接起来,是一个略显严肃的女声:“请问是田颖女士吗?这里是城西分局。关于林峰的案子,有些后续情况,需要你再过来配合了解一次。”
我的心脏骤然缩紧,又麻木地松开。又来了。每一次和这件事产生联系,都是一次公开的刑讯。
我去了,还是那间让人窒息的询问室。这次对面坐着的,除了上次那位中年男警察,还有一个看起来更年轻些的女警,记录着。
例行公事般的确认身份后,男警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比上次更沉缓一些:“田女士,今天请你来,主要是两件事。第一,案件已经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程序在走。第二,”他顿了顿,看着我,“我们一直在尝试联系另一位重要关系人,秦薇,但始终没有结果。她母亲那边情绪很不稳定,我们也无法获取更多有效信息。秦薇的失踪,我们立了案,但目前没有进展。”
我低着头,盯着自己紧握在一起、指节发白的手。
“根据林峰的供述,以及我们前期调查,”男警察的声音平稳地传来,每一个字却像冰雹砸在我头顶,“当晚在烧烤摊,秦薇和周璐都喝了相当多的酒,尤其是周璐,几乎是不省人事被搀扶回去的。而据林峰说,后来在出租屋,秦薇也醉得昏睡过去。他正是利用这一点,实施的犯罪。”
我的呼吸开始困难。
“但是,”男警察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些复杂的意味,“在后续的侦查中,我们调取了一些周边监控,虽然老旧,但能看到一些模糊影像。结合对林峰的多次讯问,我们发现一些…值得注意的细节。”
我忍不住抬起头。
“林峰对犯罪过程的供述,基本稳定。但在提到秦薇时,他有一次情绪崩溃,提到…秦薇中途似乎醒来过,但…很快又没动静了。他说他当时太…紧张,没太注意,以为是错觉。但后来想起,觉得不对。”男警察斟酌着用词,“而且,法医在周璐身上提取到的…生物检材,除了林峰的,还有一些…非常微量的,无法做出明确个体识别的…其他物质,不排除有抑制剂或强效安眠药成分。当然,这需要更专业的毒理分析,目前只是推测。”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像有无数只苍蝇在里面乱撞。什么意思?秦薇醒过?其他物质?安眠药?
“我们重新梳理了时间线,也询问了烧烤摊老板和服务员。老板回忆说,那晚秦薇确实带了个女同学来,两人看起来挺亲密,秦薇还特意给那女孩倒酒,劝了不少。而林峰,据老板说,虽然也喝,但似乎…没那么醉,至少结账时是清醒的。”男警察看着我的眼睛,“田女士,你之前提到,是秦薇主动提出要带同学周璐一起去赴约的,对吗?”
我机械地点头,喉咙发干:“是…她说一个人去怪怪的,正好周璐来玩…”
“你了解秦薇和周璐的关系吗?她们平时往来密切吗?”
我努力回想,大学时,秦薇和同班的周璐关系是不错,但毕业后,秦薇留在大城市,周璐好像回了老家附近工作,联系…应该不算特别频繁吧?至少秦薇很少提起。“好像…还行,但毕业后来往…我不太清楚。”
“周璐这次来,是专门来找秦薇玩的?还是有别的什么事?”
“我不知道…秦薇只说,她正好过来玩。”
男警察和旁边的女警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的内容,让我浑身的血液一点点凉下去。
“田女士,我们现在有一种推测,当然,仅仅是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