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4章 他死后,我成了杀人犯(6 / 7)

情感轨迹录 家奴 4928 字 6天前

他当好丈夫!我要告诉她,我一定要告诉她真相!不能让她再被这个混蛋骗下去!”

“7月11日。和美云彻底摊牌。我把证据甩在她面前。她傻了,然后哭,骂李宏,也骂我为什么不早点阻止她。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钱没了,还可能惹上麻烦。我说我要去告诉田颖,让李宏得到报应。美云吓坏了,求我不要,说李宏威胁过她,要是敢说出去,让我们都没好果子吃。我不怕。人生已经这样了,没什么意义。但至少,要做一件对的事。”

“7月12日。编辑了信息,想发给田颖。打了很长一段话,又删掉。不知道该怎么说。直接告诉她,你丈夫是个骗子,还和我老婆有不清不楚的经济往来?她会信吗?会不会以为我别有用心?她会不会受不了?最后,只发出去一句‘人生没有意义!’。她没回。也好。”

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最后一行字,笔迹深深地划破了纸张——

“她该知道真相了。”

下面,贴着几张皱巴巴的银行转账凭条复印件,汇款人赫然是李宏,收款人是张维的妻子,王美云。金额从几万到十几万不等,时间跨度将近两年。还有一张模糊的照片,像是偷拍的,是李宏和王美云坐在一个隐蔽的角落,头凑得很近,在说着什么。

我坐在旅馆僵硬的床上,浑身冰冷,血液却轰隆隆地往头顶冲,耳膜嗡嗡作响,几乎要炸开。手里的日记本仿佛有千钧重,压得我喘不过气。

原来如此。

原来那句“人生没有意义”,不仅仅是他个人生活的绝望呼号,更是对揭穿这肮脏真相前,最后无力的悲鸣。他试图用这种方式,向我这个他默默关注的、他眼中“另一个世界”却同样被蒙蔽的女人,发出一点微弱的信号吗?而我,选择了沉默。

原来那些流言,那些照片,那本引人遐想的“日记”,或许都是这漩涡边缘微不足道的泡沫。真正的暗流,一直在我身边,在我的婚姻里,而我像个瞎子一样,视而不见。

李宏。我的丈夫。那个抱怨压力大、对我冷漠、身上带着陌生香水味的男人。他不仅是个骗子,用非法的勾当骗取钱财,而且……他和张维的妻子,有某种隐秘的、肮脏的联系。金钱的往来,私下的会面,威胁,欺骗。

王美云,那个我从未谋面、却在流言和警察口中以“情绪激动的遗孀”形象出现的女人,她不仅是受害者(或许也不完全是),更是这骗局中的一环,是张维绝望的推手之一。

而我,田颖,一个自以为生活平静乏味却至少正常的女人,其实是这场骗局最可悲的背景板,是最后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傻瓜。我的丈夫,用或许是从别处骗来的钱,维持着我们的“体面”生活?他晚归的夜晚,身上的香水味,突然“好转”的事业……一切都有了令人作呕的解释。

张维,那个沉默的、不起眼的同事,在泥沼般的婚姻和债务中,发现了这丑陋的真相。他想揭露它,想告诉我,却在最后一刻,因为我的忽视,或者因为他自己的怯懦、绝望,而永远止步。他的死,是意外?是长期压抑下的崩溃?还是……与这黑暗的秘密有关?

我不敢再想下去。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城市的霓虹透过劣质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光怪陆离的影子。我抱着那本日记,蜷缩在床角,一动不动。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满脸,冰冷地划过皮肤。

愤怒,像火山熔岩,在冰冷的躯壳下奔涌,几乎要冲破我的喉咙。被背叛的耻辱,被愚弄的愤怒,对张维之死的复杂愧疚,对自身处境深深的恐惧和无力,还有对李宏那汹涌的、几乎要吞噬一切的恨意,交织在一起,几乎将我撕裂。

但我不能发出声音。不能。在这个狭小陌生的房间里,我必须把这一切嚎叫都咽回去。

我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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