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热闹。”
幽都祸乱。
更多人被惊动。
三五成群的围观。
然,鲜有人能看清,即便那片天地已破败,依旧有斑驳的迷雾笼罩,穷尽目力,也仅见一束束血色的烟火。
论看客之多,还得是北境大军,几十万的玄修,早已排兵布阵,只待令下,踏平青锋故地。
砰!他们未等到命令,却等来了一道血淋的人影,是自青锋横翻出来的,一路撞穿了数十座山岳。
凡见之者,无一不惊愕?若未看错,那是天玑国师,堂堂天虚境,竟败退而出。
“这......?”上一瞬还在幽笑的天枢子和玉衡子,这一秒,皆露了难以置信之色。
以天玑之修为,谁人能将他击退,幽都的那帮反贼,而今都这般出息了?
世人之神色,也说不出的奇怪,大老远跑来,就想一睹天虚之雄姿,传说中的境界,该是吊炸天的....就这?
轰!
万众瞩目下,楚萧踏天而出,天玑子方才站稳身形,便被一掌压得轰然跪地。
“楚少天?”北境大军眼不瞎,自认得夫子徒儿,看的直揉眼,以为见了鬼。
很显然,那不是鬼,更不是诈尸,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活人。
“谁说他死了,净他娘的造谣。”
“这般年纪,竟已入了半步天虚。”
“进阶如此之快,怕不是吞了仙丹?”
杀!
议论声中,天玑子一声怒嚎,顶起了大罗天手,以魔煞将其崩碎,一路攻上了虚空,大战楚萧。
轰天动地之景,便自此刻演绎开来,余威伴着电闪雷鸣,席天卷地的横推四方。
“唔!”太多人遭殃,被成片的掀飞,底蕴不济者,多体魄崩坏。
退退退!
本杀气腾腾的北境大军,瞬间人仰马翻,被一片片的余波,震的乱成一锅粥。
“那小子,还是那般强的不着边际。”老辈们亦在退,越退越心境骇然。
半步天虚对天虚,被压着打的,竟是天玑子,夫子家的徒儿,何其之霸道。
“头回觉得,天虚跟闹着玩似的。”说话的是焚天剑魂,已捂着老腰,登临山巅,看虚空大战。
“不是那厮弱,是他太强。”霸血雷魂咧嘴又啧舌,半步天虚摁着天虚,莫说这个时代,纵在几千年前,也是相当炸裂的。
老祖宗如他俩,都如此赞叹,更遑论其他人,皆惊得无以复加,逆天之辈,怕是不入天虚,也能做到天下第一。
“怎么可能?”有人欢喜有人愁,相比幽都强者,某两位国师,脑瓜子就嗡嗡的了。
本以为天玑助阵,可轻松剿灭反贼,鬼晓得楚萧那个小杂种,竟变得如此强大。
噗!
猩红之光乍现,天玑子又喋血虚空,如一颗染血的陨石,从天砸下,落地血泊一片。
趁人病要人命,楚萧未给其喘息的机会,依旧是一道五指大印,轰然盖下。
天虚败了,好一阵都不见起身,直至一阵轰雷响彻,他眉心的火焰咒印,缓缓散去了。
这一散不打紧,他那几近溃灭的魔煞,又冲天而起,撞的楚萧,都蹬的一步后退。
未及站稳,尸山血海之异象,便演满了天地,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股无匹的威压,出自天玑子。
历经一场惨败后,他又立地雄起了,双目黑洞,血发飘荡,滚滚的魔煞,宛似汪洋大海,波涛万丈。
“疯...疯魔?”年长的老辈,集体尿颤,不觉忆起一段脸疼的往事。
“走火入魔了?”见识短浅的小辈,则成片的后撤,看天玑子的眼神,满含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