惮。
其形态,太可怕了,好似已脱离了人之范畴,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无人再敢往前凑,包括北境大军在内,皆如退潮般,撤出了魔煞的天地。
那,俨然已是一片禁区,跑的慢的,便没再出来,定被已吞的连骨头都不剩。
“失控了。”楚萧眉宇微皱,自知发生了什么,必是施咒之人,主动收了咒印,放开了对天玑的控制。
“又一个黄羊。”小圣猿挠了挠下巴,不忘把施咒者的八辈祖宗,都问候了一遍。
天虚若发狂,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压得住还好,若压不住,那这北境乃至整个大秦,都会尸骨成山,血流成河。
“得,彻底放飞自我了。”黑白两魔皆深吸了一口气,幽都强者的神态,也都变得凝重。
施咒者是何方神圣,他们不知,只知对方破罐子破摔了,要任由天玑,大开杀戒。
呜呜呜...!
煞气翻滚,卷着厉鬼哀嚎声,淹没了黑夜,在月下,形成了魔煞天地。
楚萧自不陌生,先前在幽海,与黄羊干仗时,便是这般光景。
没了咒印的控制,天玑子真六亲不认了,杀上虚天时,真就如一头疯子,嗜血而暴虐。
他不再如行尸走肉,也再不是他人的提线木偶,前与后的战力,相差甚大,半分不弱黄羊。
“来。”
楚萧并未退,战意如火,昔日重伤都敢战天虚,如今,巅峰状态,岂有怂的道理。
天玑可不管这那,扑上来便打,且比之先前,一宗宗法门,层出不穷,皆杀生大术。
更为惨烈的大战,在昏暗的魔煞天地,拉开了血的帷幕。
在外的世人,难以看清,但那景象,定是天崩地裂的。
轰隆声如一片片雷鸣,震颤人心,强如肉身天虚的玉衡子和天枢子,都面色苍白。
一切皆在掌控?貌似不是了,龙尊他老人家疯了吗?解禁天玑子,搞不好会是一场浩劫。
“到时辰了。”蓦的,一道缥缈的话语,在两人耳畔响彻,也只他两人听得见。
特权?或许是,但听了这寥寥一语,哥俩就变得不正常了,一左一右,都抱住了头颅,嘶声低吼。
“国师?”不远处的北境强者,皆是一头雾水,那边打的正火热,这俩咋还一脸痛苦了。
众强之呼唤,两人似未听闻,只一阵阵低吼,双目充血,额头青筋曝露,且发丝还如染了血,正一缕缕的化作猩红。
不难得见,他们的眉心,也正以肉眼可见之速度,刻出了一道诡异的秘纹,形状如火,与天玑子的如出一辙。
“怎...怎会如此?”越多北境强者察觉不对,多双目微眯,两位国师的形态,说不出的诡异,像是要走火入魔。
除此,便是两人之气息,竟都在极速攀升,颇有那么一种越过关隘...破入天虚之兆。
帝域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