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采的量不会很多,谢姎让春娘两口子看到就买下来。晒得干干的放上一年都不会坏。
就连柴火都在厨房墙边整整齐齐码了一面墙,用油布盖着,用多少抽多少。
木炭是找的卖炭翁,让他有了就往家里送。
她还把空屋的炕烧起来,保持室内的暖度,在大花盆里种了芹菜、韭黄、蘑菇,还发了豆芽。
家里带来的红薯有几个抽芽了,干脆也泡在稀释了植物营养液的水里,水培红薯,掐红薯苗来吃。
点了点家里的囤货,差不多能吃上一两个月。
于是就关上门猫冬了。
她坐在炕首,裁剪着她和宋砚清过年穿的新衣裳以及外出披的皮毛大氅。
皮毛是从一个猎户手里买来的,顺带还买下了猎户手里的山鸡、野兔,山鸡当天就煲了党参汤,兔子做了熏兔。
宋砚清歪在炕尾,手里捧着一本书,神思却不在书上,看他那全神贯注的样子,八成又沉浸在系统图书馆了。
“主子。”
春娘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谢姎迅速起身,放下手头的活计,披了件棉袍走到外间:“何事?”
“小虎他爹在门口扫雪时,遇到一个进城卖羊肉的老汉,说是昨儿夜里大雪压塌了他家羊圈,压死了一头羊,无奈天寒地冻的,年集早就散场了,走了一路都没寻到买家,想着主子或许想买……”
“买!”谢姎没等她说完,就迅速接道,“你让杨木留住老汉,给他倒碗热姜茶暖暖身,我取了银子就过来。”
“是。”
能在这种天气买到羊肉,简直是走了大运。
谢姎没跟老汉讨价还价,他报了个价格,她觉得合理就付了银子。
有羊肉吃了!
谢姎决定今晚来个打边炉。
红泥小炉架上汤锅,舀几勺高汤,放入大葱、蒜子、干枣、姜片提香去腥,汤开了放入切成薄片的羊里脊、羊上脑,烫熟后蘸着调好的酱汁吃,暖和又美味!
谢姎还拿了一支窖藏的红酒出来,倒入干净干燥无异味的小坛子,推说是庄子上的葡萄树今年挂果了,来不及吃就酿了几坛酒。
反正宋砚清以前没喝过葡萄酒,品不出当年酿的葡萄酒该是什么味儿;也没数过她究竟从家里搬了多少坛坛罐罐来京城,谢姎说什么他都信。只是觉得他的娘子能干又辛苦,眼尾殷红地敬了谢姎一杯。
谢姎:“……”
大可不必。
快穿:回收金手指从种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