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静渊摇摇头:“本来只是随便试试,没想到你大理段氏如此高风亮节。我总感觉不帮你们一把念头不通达,想帮就帮了。”
“因果循环……”本因双手合十,便不再言语。
当入了佛堂后,本观、本相、本参以及枯荣大师都在这里等着了。他们见着本因带着王静渊过来后,也不啰嗦,直接拿出了记载着《六脉神剑》的图卷出来,悬于壁上。
由背对着王静渊的枯荣禅师,逐个为王静渊讲解。讲完后,枯荣禅师才问道:“听闻檀越天纵奇才,适才讲解,可曾记下?”
记下?王静渊何止记下,直接就学会了。虽然《六脉神剑》的前置武功是四品的《一阳指》,但是王静渊是什么人?
他是带着吊修炼《葵花宝典》和《辟邪剑谱》的男人,区区前置武功而已,又如何能拦得住挂哥?再说了,《六脉神剑》也不是非要《一阳指》为前置,只要内力够强,不用修炼《一阳指》疏通经脉也能练成。
不过那样的内力,世所罕见。
随即,王静渊食指前伸触地。指尖接触地面的地方,有些微石屑散开。王静渊将手指挪开后,地板上已经有了一处细小的孔洞。
众僧人无不大惊失色,本参忍不住问道:“敢问檀越在短短数日便将《一阳指》臻至四品了?”
王静渊摇摇头:“现在勉强九品。”
听见王静渊的解释,众僧人更为惊讶,本因讶然道:“九品的《一阳指》如何能习得《六脉神剑》?”
王静渊糊弄道:“可能我天赋好吧。不过我这《六脉神剑》,也不是啥完全体。”
说着,王静渊直接用蛮力扣掉一块地砖,然后用内力震成粉末,轻轻一抛,霎时烟雾散开。
王静渊将食指插入烟雾中施展《六脉神剑》,只见那剑气一闪而逝,只打出了一寸的距离,活像个防风打火机。
这射程,连《一阳指》都不如啊。
众僧人也是微微松了口气。虽然以九品《一阳指》练成《六脉神剑》,已然是惊世骇俗,但这样的情况无疑是让人更加能接受。
在传授了王静渊《六脉神剑》后,就是为保定帝剃度了。
原来的段誉,对于自家长辈晚年剃度进入天龙寺出家习以为常。但是现在看见自己伯父跪坐在蒲团上,本因方丈在一旁说着什么,击退强敌后再还俗的事。
段誉只感觉阵阵耻辱涌上心头。有生以来,他第一次开始审视自己。自己受了段氏提供的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一十八年,但是自己这辈子又为段氏做过什么?
枯荣大师伸出右手,反过来按在保定帝头上,手掌上似无半点肌肉,皮肤之下包着的便是骨头。枯荣大师仍不转身,说偈道:“一微尘中入三昧,成就一切微尘定,而彼微尘亦不增,于一普现难思刹。”
手掌提起,保定帝满头乌发尽数落下,头顶光秃秃地更无一根头发,便是用剃刀来剃亦无这等干净。
见那片片青丝落下,段誉也无心去想,为什么枯荣大师只用手掌都能行剃刀之能。他只觉自己伯父的那些头发,像是落在了自己的心上,紧紧缠绕着。让他再也没有了以往的自在。
为何只是一介国师前来,就要让一国之主受此屈辱?为何自己一十八年来从不练武,即便受王大哥所传绝学,现在也是一点忙都帮不上?为何外人在大理国欺凌皇室,欺凌皇室宗庙,自身却连一兵一卒都不能动?
内忧……
外患……
剃度完毕,只听枯荣大师说道:“入我佛门,法名本尘。”保定帝合十道:“谢师父赐名。”
佛门不叙世俗辈份,本因方丈虽是保定帝的叔父,但保定帝受枯荣剃度,便成了本因的师弟。当下保定帝去换上了僧袖僧鞋,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