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一位有道高僧。
见到手续已经走完,本因道:“依这六脉神剑的本意,该是一人同使六脉剑气,但当此末世,武学衰微,已无人能修聚到如此强劲浑厚的内力,咱们只好六人分使六脉剑气。师叔专练拇指少商剑,我专练食指商阳剑,本观师兄练中指中冲剑,本尘师弟练无名指关冲剑,本相师兄练小指少冲剑,本参师弟练左手小指少泽剑。事不宜迟,咱们这便起始练剑。”
见到几人要开始抱佛脚了,段正淳与王静渊便识趣地退出佛堂。段誉本想跟着,王静渊看了他一眼,低声道:“你留在这里,如果诸位高僧不赶你,那你就别走了。”
如果是以前被大道理腌入味的段誉,当然会拒绝,但是现在他只是点点头。他虽然暂时不明白,但王大哥可从来没害过他。
段正淳惊道:“王先生,这……”
“诸位高僧都已上了年纪,老眼昏花在所难免。他们又因练功分了神,一时不查也很正常。是段誉自己道德败坏,留在佛堂里偷学,和诸位高僧无关。”
“可……”
“他大伯一国之主都临时剃度了,他作为段氏子弟,偶尔道德败坏下也是应该的,我们走吧。”
段正淳放心的走了,头也不回。他和王静渊虽然低声讨论,但是哪可能瞒过众僧的耳朵。
诸位高僧从头至尾未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