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故旧也都没那么笨,他们会去找你,也会给你带去孙嘉淦的最新主张的。”
“朕否定了他孙嘉淦,而他们,就正好需要你重新肯定他孙嘉淦,如此才能肯定他们整个朋党!”
雍正这时又转身对弘历嘀咕起来,且道:“你先卖他们这个人情,而让他们支持你要做的文治之事,进而推崇你,这样,将来才能有将你主张的新注音法推广于天下的势。”
“阿玛才是儿臣最好的先生!”
“跟着阿玛学的,也不是看书所能看出来的!”
弘历这时立即重重抱拳躬身回应道。
雍正笑了笑,身子骨都仿佛酥软了几分,而摆手道:“这不算什么,你要做的事,也本不是眼下就能对权贵势豪伤筋动骨的政策,自然也不需要太费周章。”
“反倒是接下来旗务改革上的事,要更加难做的多。”
“你且先学着吧。”
雍正说道。
“嗻!”
“怎么办,静轩先生下了狱!”
“如何才能救他,静轩先生要是被定了罪,我们这些跟静轩先生走得近的人该怎么办。”
“关键是太子爷会怎么看我们这些跟着静轩先生的人?”
一时间,朝野也因孙嘉淦下狱的事议论纷纷起来。
孙扬淦甚至,在刑部尚书法海的帮助下,还于大牢中,见到了孙嘉淦。
孙扬淦一见到孙嘉淦就忙问道:“兄长,为何会这样,您怎么就犯了个欺君之罪?”
“哎!”
孙嘉淦自己先叹了一口气,然后才说道:“我只以为,陛下是因为太子爷的进言,而更加看重我,才要召见我!谁知,陛下是要拿我做例子,教太子爷如何辨别忠奸!”
“而我,也就一时思考不及,犯糊涂,行了奸佞包庇之事,竟大言不惭地说,国子监教习皆可用。”
“陛下圣明,不肯相信无滥竽充数者,因此就决定要亲审。”
“我因而不得不说实话,有方从仁不能用!你知道的,他连科考都是靠浑水摸鱼成功的,要不是因为是我们乡党,我们也不会让他进国子监当教习,陛下要是真考问他,必考出问题来!”
孙嘉淦说到这里,就道:“但细究起来,这事根源是因为我谏阻了太子爷要编写那字典与推广那新注音法的事。”
孙扬淦听到这里也认真注视着孙嘉淦:“与这有关?”
“我猜测当是为此。”
“不然,陛下也不必突然在这个时候问我关于国子监教习考成期满的事。”
孙嘉淦回道。
孙扬淦听后道:“也就是说,唯有兄长改变说辞,才能有免死的机会?”
孙嘉淦点头。
接着。
孙嘉淦就从一旁的桌案上拿起一份文稿,而递给了孙扬淦:“我已重新写了一份说辞,你替我交给太子爷,要带着宋镐他们都去,只有这样,我才能活命!”
“这次,毕竟与之前不同,这次是为兄真犯了欺君大罪!”
孙扬淦听后点了点头,且在接下来,就真的带着许多清流来了朗润园,求见弘历。
弘历自然见了这些人。
“太子爷,这是家兄在狱中认真思考后所拟的文稿,而特地让臣交给您。”
“家兄的意思,他之前谏阻您编写普通字典与推广新注音法的有欠考虑,理由完全不对。”
“因为在,学问上投机取巧者,即便是没有推广这新注音法也已经存在;但便于儒童学习的普通字典编写出来,至少可以让更多愿意认识更多字的儒童,可以更快认识更多的字,进而可以进行进一步的学习,会不会投机取巧完全在于他们自己,与识字会不会更容易细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