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所有可能性’的机会。”
“因为只有先‘看清所有的路’,才能‘选择唯一的路’。”
“而你们……”
克洛依“凝视”着在座的所有囚徒:
“正好可以帮我完成这个过程。”
“当然,前提是我能活下来。”
她说完竟然真的走向长桌,在一个空位上坐下。
“那么,诸位。”
克洛依将手杖放在桌面上,摆出一副赴宴的姿态:
“请开始吧。”
“但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请你们……用尽全力。”
“因为如果强度不够,我可能无法完成突破。”
“那样的话,我们都会很失望。”
这份从容,这份甚至可以说是狂妄的自信,让囚徒们再次愣住了。
然后,主位上的瓦尔迪斯(此刻是尸体形态)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
“哈哈哈哈……好!”
“太久没有遇到这么有魄力的‘客人’了!”
“那么,如你所愿!”
话音刚落,桌上所有的“客人”齐刷刷站起身。
十几双眼睛或眼眶都同时盯着克洛依。
然后,某种无形的力量爆发了。
那是“注视”的实体化,十几个囚徒的“观测”同时作用在克洛依身上,强行“撬开”她的命运之线!
克洛依的身体猛地一震。
鼻血如同泉涌般喷出,耳朵也开始流血。
无数个“未来”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意识:
她看到自己在下一秒被撕成碎片;
看到自己在三天后饿死在某个角落;
看到自己疯掉,成为这里的新囚徒;
看到自己逃出去,却在外面被敌人杀死;
看到自己活到老年,孤独地死在病床上;
看到自己成为大巫师,却在战争中牺牲;
看到……看到无数个“自己”:
一千种死法!
一万种失败!
无数种绝望!
痛苦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
可在这痛苦中,克洛依的意识却异常清醒。
“第一步:分类。”
她在心中默念,这是她应对信息过载的训练方法:
“将所有‘未来’按照结局分类。”
“死亡类:873种。”
“失败类:1247种。”
“平庸类:5894种。”
“成功类:12种。”
“第二步:筛选关键节点。”
她开始分析那些“成功”的未来:
“12种成功路径的共同点是……都在某个‘选择’上做对了。”
“而那个选择是……”
她的“视线”聚焦到某个特定的时间点:
“现在,就是现在这一刻。”
“第三步:锁定唯一性。”
克洛依深吸一口气,然后做出了决定:
“我不要‘所有可能的未来’。”
“我只要‘唯一’的一个。”
她的声音在精神层面回荡:
“我选择……”
“不是最安全的,不是最舒适的,不是最容易的……”
“我选择,那个最能让我成长的!”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所有命运之线开始疯狂震颤!
然后,一根接一根地……断裂。
象征着“她会在这里死去”的那些线,崩解成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