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血族,无论多么强大,都无法违背艾登的意志。”
“祂就像是一个……统治所有血族的‘根服务器’。”
“只要祂还活着,所有血族都是祂的傀儡。”
约翰顿了顿:
“可问题是……艾登疯了。”
“大约在千年前,祂开始变得越来越不正常。”
“有时候祂会陷入长达数十年的沉睡,有时候祂会突然暴走,屠杀自己创造的子民。”
“祂的意识开始分裂、扭曲,变成了无数个‘自我’在互相争夺主导权。”
“而这种疯狂,通过血脉传递给了所有血族。”
“于是,‘狂乱化’出现了。”
约翰的声音压得更低:
“起初只是少数低阶血族会偶尔失控,可随着时间推移,这种症状越来越严重。”
“现在,就连男爵、子爵级的血族都无法幸免。”
“据说……就连那些侯爵和公爵,都在拼命压制着内心的疯狂。”
“整个血族文明,都在走向崩溃。”
“而人类……看到了机会。”
他指向羊皮纸的另一部分:
“大约三百年前,工业革命开始了。”
“人类发现,通过科技的力量,他们可以抵抗血族的统治。”
“蒸汽机、符文武器、血晶引擎……这些技术的出现,让人类第一次有了和血族抗衡的资本。”
“于是,战争爆发了。”
“持续了整整五十年的‘解放之战’。”
“无数城市被毁,无数生命消逝……”
“最终,双方都筋疲力尽,不得不坐下来谈判。”
“这才有了现在的‘共存体制’。”
约翰合上羊皮纸:
“血族保留部分领地和特权,人类获得大部分工业区和自治权。”
“教会负责监督血族,确保他们不会失控;工业联盟提供技术和武器,维持人类的防御力量。”
“表面上看起来……很和平,对吧?”
他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
“可实际上,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所有人都知道,随着艾登越来越疯,狂乱化的血族会越来越多。”
“总有一天,整个血族会彻底失控,变成一群只知道杀戮的野兽。”
“到那时……”
“要么人类彻底消灭血族,要么血族毁灭整个世界的其他生命。”
“不会有第三种可能。”
酒吧内陷入了沉默。
希拉斯推了推眼镜:
“所以,这个世界就像一个巨大的……定时炸弹?”
“准确地说,是一个正在慢性死亡的病人。”
罗恩纠正道:
“艾登是‘病灶’,血族是‘感染组织’,而整个世界……都在被这个病灶拖向深渊。”
他看向约翰:
“那么,有没有人尝试过……治疗?”
“当然有。”
约翰点头:
“无数巫师、学者、甚至血族贵族自己,都在寻找解决办法。”
“有人试图‘唤醒’艾登,让祂恢复理智;
有人试图‘封印’艾登,切断祂和血族的连接;还有人……试图‘杀死’艾登。”
“可结果呢?”
他摊开双手:
“失败,全部失败。”
“艾登的力量太强大了,强大到连你们的大巫师一来就会被祂自动驱逐出去。”
“更可怕的是……祂似乎已经和这个世界‘融为一体’了。”
“杀死祂,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