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到时候……”
“到时候再说。”
血族同样收起了獠牙和利爪,重新恢复成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可他眼中的冷意却没有消退半分:
“猎人先生,我也记住你了。如果有机会……”
“够了。”
约翰打断了他们的对峙:
“猎人,你该离开了。
血族客人的房费已经付到明天中午,在那之前,他有权留在这里。”
“而你,凯勒布先生。”
他转向血族:
“我建议你明天一早就离开齿轮城。
这个猎人既然盯上了你,就说明教会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
“你的‘良民证明’或许能骗过市政厅的官僚,但骗不过真正在一线工作的猎人。”
血族的脸色微微一变,可还是点了点头:
“多谢约翰先生的忠告。”
他转身上楼,背影看起来依然从容。
可罗恩注意到,他攥着楼梯扶手的手,指节已经因用力而发白。
猎人狠狠啐了一口,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多谢……多谢这位大人出手!”
约翰走过来向罗恩一行人鞠了一躬:
“要不是您,即使能让这两个家伙付出代价,但我这店今天还是会被毁了。”
希拉斯淡淡地摆了摆手:
“举手之劳。”
“不不不,这可不是举手之劳!”
约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作为感谢……我想送给各位一份情报,算是我的谢礼。”
他转向罗恩:
“关于那位‘血王’的情报。
虽然不算特别机密,可应该能让您对这个世界的局势有更深的了解。”
罗恩点了点头:
“愿闻其详。”
约翰转身从吧台下方取出一个木盒。
木盒很古朴,表面刻满了防护符文,看起来至少有上百年的历史。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从中取出一卷发黄的羊皮纸:
“这是我一个老朋友留给我的遗物。
他曾经是灰塔学院的历史学讲师,一生都在研究这个世界的过去。”
约翰缓缓展开羊皮纸:
“在他死前,告诉了我一句话——‘这个世界的历史,是一个巨大的谎言’。”
羊皮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文字,有些是常见的通用语,有些则是罗恩都认不出的古老文字。
可在纸张的最上方,有一幅画。
那是一个王座。
一个由无数尸骨堆砌而成的王座。
王座上坐着一个模糊的身影,看不清五官,只能看到一双……血红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即使只是画在纸上,依然透出一种让人窒息的疯狂。
“‘鲜血之王’艾登。”
约翰的声音变得低沉:
“血族的创造者,也是……毁灭者。”
“根据这份文献记载,艾登并非这个世界的原生生命。”
“祂来自……你们巫师文明的主世界。
没有人知道祂为什么来,也没有人知道祂的真实目的。”
“祂只用了一百年时间,就征服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种族。”
“然后,改造了原有的‘血族’。”
约翰的手指在羊皮纸上轻轻滑动:
“起初,这种改造被视为‘赐福’。”
“被祂改造后的血族,力量似乎更强了。”
“可代价……就是永远受到‘血脉’的束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