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高媛媛用力点头，“张导您也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她转身离开，白色连衣裙的背影在走廊灯光下清纯动人。张煜站在化妆间里，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左眼下的星痣灼热得像要烧穿皮肤。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星辉印记又多了两道——陈琛的彻底失望，高媛媛的纯粹崇拜。进度在加快，但他心中的空洞也越来越大。

这个游戏，他真的能玩到最后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窗外，横店的夜晚灯火通明。远处传来剧组拍夜戏的声音，导演在喊“卡”，演员在笑。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张煜走出化妆间，站在御花园的廊下。夜风吹过，那些丝绸红梅在黑暗中轻轻摇曳，像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梦。

而他的梦里，有一百零八个女子的脸——陈琛的泪，曾丽的笑，白兵的冷，杨蜜的算计，高媛媛的纯，景恬的怯，古丽那扎的艳，赵莉颖的韧，迪丽热芭的热情，王丽琨的雅...

每一张脸都是一道星光，每一道星光都是一个任务，每一个任务都是一场伤害。

这就是他的路。

无论代价是什么。

他只能继续向前。

……

横店的夜，从来不是寂静的。晚上七点半，明清宫苑的灯光渐次熄灭，但影视城其他区域的拍摄正如火如荼。张煜站在御花园的廊下，指尖夹着的香烟已经燃到尽头，他却浑然不觉。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是李晓明的第十二个来电。张煜终于接起，对方的声音急促而疲惫：“张导，投资方那边压不住了。王总联合了另外两个投资人，要求明天上午开紧急会议，讨论财务问题和...可能的换导演事宜。”

“换导演？”张煜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是，他们说如果财务问题属实，必须有人负责。”李晓明顿了顿，“张导，我知道那些单据是伪造的，但眼下舆论对我们很不利。你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反击。”

“怎么反击？”

“开新闻发布会，正面澄清。”李晓明说，“我已经联系了十五家主流媒体，明天下午两点，在横店国贸酒店。你必须出席，而且要带上主要演员——特别是陈琛和曾丽，她们的态度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