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我母亲来要挟我?说我为了钱和照顾,差点答应他的条件?这些事说出来,我们的婚姻就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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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怎样?”陈明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我生疼,“你说啊!你们到底什么关系?他为什么半夜进医院是你送去的?为什么他手机里最近的通话记录全是你?为什么他钱包里放着你的照片?”
最后一句像一记重锤,砸得我头晕目眩。林浩钱包里有我的照片?什么时候拍的?我怎么完全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喃喃道,这是实话,但我看得出陈明不相信。
他松开手,后退两步,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绝望的嘲讽笑容。“田颖,我本来想,只要你不说破,我也可以装不知道。我和那个实习生没什么,真的,我只是...只是觉得很累,想找个人说说话。但你呢?你和林浩到什么程度了?上床了吗?”
“没有!”我尖叫起来,“我没有!陈明,你听我解释...”
“解释?好,你解释。”他坐回沙发,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汇报的上级,“我给你五分钟,把你们的故事说清楚。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进行到哪一步了,他承诺给你什么,你答应给他什么。说清楚,我们好聚好散。”
我跌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看着这个我同床共枕十年的男人,突然觉得他无比陌生。这就是我的婚姻,像一件精美的瓷器,表面光鲜,内里早已布满裂痕,轻轻一碰就会碎成粉末。
“三个月前,我把妈妈接来了。”我听到自己平静的声音,平静得不像在说话自己的人生,“她得了阿尔茨海默症,在老家差点引起火灾。我让她住在林浩闲置的公寓里,因为我不知道还能把她安置在哪里。你不欢迎她,我们的家也容不下她。”
陈明的表情变了,从愤怒转为错愕。
“林浩一直帮我照顾她,带她看病,陪她说话。作为交换,他要求我...要求我对他好一点。”我深吸一口气,“今晚他提出,如果我搬出这个家,和他在一起,他就出钱给我妈妈请护工,把那套房子过户给我。我拒绝了,然后他突然心脏病发作。”
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陈明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至于他钱包里我的照片,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拍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那里。”我站起来,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这就是全部真相。你想离婚,我同意。但请让我先安排好我妈妈,她现在经不起任何变故。”
我转身走向卧室,陈明在身后叫住我:“小颖...”
“我累了,明天再说吧。”我没有回头,关上了卧室门。
背靠着门板,我缓缓滑坐到地上,终于哭了出来。没有声音,只有眼泪汹涌而出,浸湿了衣襟。我为母亲哭,为婚姻哭,为那个在医院生死未卜的林浩哭,也为自己哭。三十五岁,我的人生像一艘失去方向的船,在暴风雨中漂泊,看不到岸。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震动起来,是医院打来的。我擦干眼泪,接起电话。
“田小姐吗?林浩先生的手术结束了,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还在昏迷中。另外,我们在他的血液里检测到酒精和高浓度的西地那非成分,与他的心脏病药物产生了严重相互作用。警方可能需要了解情况,请您保持电话畅通。”
西地那非?那是壮阳药。林浩说他没喝酒,但我确实闻到了酒气。他吃了胃药,但可能还有其他药。他今晚约我,是早有预谋,还是临时起意?
我握着手机,突然想起离开茶馆时,老板娘欲言又止的表情。她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
天快亮了,窗外的天空泛起鱼肚白。我洗了把脸,看着镜中红肿的双眼,开始化妆。粉底遮不住疲惫